，类似的案子会再次出现。”
&esp;&esp;“什么？”虽然是杜尔米提的这种可能，但他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
&esp;&esp;“因为这是一条捷径。”加洛德盯着杜尔米看了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同的时光……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条收集质料的捷径。”
&esp;&esp;考虑到警长是个普通人，加洛德没有将话说的太明白，但杜尔米知道他指的是“不同的治世”。
&esp;&esp;对于一个信徒而言，收集质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esp;&esp;这意味着他们得试探各种危险，并且面临种种混乱的争抢乃至于同伴的背叛。而且，如果他们真的为此犯下了世俗意义上的罪恶，那么在【帝皇】的影响下，政务署还是会来逮捕他们的，至少存在这种可能性。
&esp;&esp;但是如果他们从另外一个治世收集质料——譬如收集死亡、收集时光等等——那就省了很多事了，至少不必担心政务署的追查。
&esp;&esp;尽管他在这里杀了人，但在他的那条时间线上，他仍旧是个清白无辜的好人。
&esp;&esp;人们如何进行一场跨时空的审判？
&esp;&esp;更何况，这种治世的不同并非空间上的不同，并不是这个人在这个房间、而另外一个人在另外一个房间。从空间意义上讲，这不同的治世中不同的人或者相同的人，他们是叠加在一块的。
&esp;&esp;一名奥古斯王国的警探，可以在申请许可之后，去逮捕一个身处诺斯王国的案犯。
&esp;&esp;但一个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警探，要如何逮捕一个身处奥尔德斯治世的凶手？
&esp;&esp;或许这名凶手就站在你的面前，可他确实是个普通、无害、友好、善良的平民；而罪者的灵魂只是徘徊在他的身躯之中，在时光的缝隙之中若隐若现。
&esp;&esp;杜尔米下意识屏息，然后喃喃说：“那可就麻烦大了。”
&esp;&esp;两个神秘侧人士忧心忡忡，而朱利安·邓莫尔默然地盯着他们瞧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上所有分析都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吧？”
&esp;&esp;虽然可以担忧，但你们两个是不是太担忧了？
&esp;&esp;考虑到这一个是自己的老朋友、一个是年纪轻轻的小屁孩，朱利安忍了又忍才没说出“庸人自扰”这个词。
&esp;&esp;在他看来，神秘侧的确麻烦，可凡俗世界的麻烦就不多吗？那些烂成狗屎的大贵族和臃肿腐败的官僚也没见有人去管，神秘侧起码还公平地看待每一个瘦骨嶙峋的贫民与每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吧？
&esp;&esp;……杜尔米有点发懵地眨了眨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下朱利安的意思，然后虚心地说：“我明白了。”
&esp;&esp;比如说，虽然他现在是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但他还是可以调查他爸妈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死亡。殊途同归！
&esp;&esp;时光说到底也只是这个世界的某一种力量罢了。尽管混乱，但仍旧有迹可循。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重新恢复自信。
&esp;&esp;朱利安怀疑地看了看杜尔米，不太明白这孩子到底是想明白了什么。不过，朱利安至少能确定一件事情，杜尔米·奈特大概不是个滥杀无辜的狂徒，他说不定还是个嫉恶如仇、善恶分明的人。
&esp;&esp;他们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发散，否则真得变成一场神秘学研讨大会了。
&esp;&esp;杜尔米找加洛德·曼斯菲尔德要了一张名片，往后这也是他的人际关系之一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总能找到脑子先生——任何一位脑子先生！——解惑的。
&esp;&esp;之后杜尔米跟朱利安回了病房一趟。
&esp;&esp;朱利安跟布伦达·戴维森低声交谈了两句，很有可能是探讨案子现在的进展；而杜尔米则跟杰瑞米·戴维森面面相觑。
&esp;&esp;杰瑞米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更瘦了一些，而且表情有些畏畏缩缩，没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活泼。这可能是因为他刚从雾兰过来，结束了一场困顿漫长的旅行，却又紧接着迎来了父亲的死。
&esp;&esp;杜尔米并不清楚米洛是否在，或许已经不在了，或许又借由那杯过夜的水重新缠上了杰瑞米。这听起来真是一个恐怖故事：父亲被杀害，而自己身旁又多了一个奇怪的朋友……
&esp;&esp;“……好吧，杰瑞米。”杜尔米逗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杜尔米！你瞧，我们可都是‘米’。”
&esp;&esp;杰瑞米呆呆地看着他，然后没忍住小声地笑了起来。这个说法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