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男人低声请示:“ 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您。”
&esp;&esp;老人摇摇头:“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接什么,这桑园村很好,就在这儿待几天好了。”说着看向归南:“小丫头,你不会赶我老头子走吧。”
&esp;&esp;归南:“来者是客,怎么会赶您,而且打了抗毒血清,需要静养,我们卫生院虽然不大,也是能住院的,只要缴的起住院费,别说几天,住一年都行。”
&esp;&esp;老人笑了跟旁边的男人道:“没听见小丫头说的吗,赶紧去把住院的钱交了吧,省的人家赶咱们走。”
&esp;&esp;归南安排两人住下,回来收拾药材,应北在旁边帮忙:“你不好奇他们的身份吗?”
&esp;&esp;归南:“有什么好奇的,能随身带着手枪除了那些老首长还能有谁?不过,他们好像不认识你。”
&esp;&esp;应北:“不是每一位老首长都住军区大院的,而且没参军前我天天长在外面,家都不怎么回,那时大院的人也只知道应老首长有个到处惹事打架的孙子而已,后来进部队,除了叶团长没人知道我爷爷是谁,我爷爷特意交代过叶团长,不许搞特殊,就让这混小子尝尝新兵的苦。”
&esp;&esp;应北学的惟妙惟肖,把归南逗笑了:“应爷爷没想到,你这混小子有骨气的很,硬是咬着牙扛下来了。”
&esp;&esp;应北:“那时候真不适应,部队训练跟我以前打架不是一回事,就算我打遍大院无敌手,但在部队也被练的跟狗一样,尤其我们这些城市兵跟农村兵混在一块儿练,农村兵在老家天天干农活,能吃苦,对他们来说,进部队能吃饱饭,穿新军装,就是最幸福的日子了,训练再苦也甘之如饴,我们这些城市兵根本比不了,要不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拧劲儿,新兵训练都坚持不下来,更别提进精英连了,其实在部队出身什么的没用,就得靠自己,自己行了别人才服你,所以,直到现在也没多少人知道我爷爷是谁。”
&esp;&esp;归南:“但你认识他们。”
&esp;&esp;应北:“有一次出任务就是保护这位,而且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叫杨得胜是上一代兵王,部队里的传奇人物,也是老领导身边的警卫连连长,也是贴身护卫。”
&esp;&esp;归南一惊,只有国家级领导人才有资格配备警卫连:“那,那位老人家是……”应北点头。
&esp;&esp;归南:“可,可他住,住下了怎么办?”
&esp;&esp;应北见她紧张的说话都磕巴了,伸手拨拨她耳边的头发:“你刚才不是挺淡定吗,还找人家要了住院费。”
&esp;&esp;归南:“我哪知道他是这么大的领导啊,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esp;&esp;应北:“提醒你,不是更紧张,让他们看出来反而不好。”
&esp;&esp;归南:“他们忽然跑山上去做什么?”
&esp;&esp;应北:“老人家的家乡在林省,林省本就是抗日根据地,当年老人家在这边儿打过仗,想是回老家看看顺便去山上散散心,没想到被毒蛇咬了,多亏碰上了我们,不然,就算立刻下山只怕也来不及。”
&esp;&esp;归南:“怎么可能,虽然只有他们俩上山,山下肯定有警卫跟医生,就算我不出手,也不会有事的,不过老人家还真淡定,就不怕我的针灸不管用吗。”
&esp;&esp;应北:“就像你说的,如果不管用,肯定能立刻联系山下的警卫,对了,你要不要知会家福叔一声。”
&esp;&esp;归南摇头:“家福叔之前见公社王书记都紧张,要是告诉他这位老人家是谁,家福叔不得吓晕过去啊,而且,老人家既然只带了一个人出来,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既如此,何必破坏老人家的心情。”
&esp;&esp;应北:“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esp;&esp;说是这么说,可看到家福叔跟老人家蹲在村口的槐树下,家福叔卷了根旱烟递给老人家,两人啪嗒啪嗒的抽着唠嗑的时候,归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sp;&esp;家福叔酷爱旱烟,就算现在日子好过,完全抽得起香烟,家福叔依旧雷打不动的抽旱烟,这下好,不光他自己抽还给老人家也卷了一根。
&esp;&esp;老人家也来者不拒,吧嗒吧嗒抽的不亦乐乎,家福叔还嫌不够,伸手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老哥哥,今年高寿了?”
&esp;&esp;老人家:“七十三了。”
&esp;&esp;家福叔:“看着真不像,你们城里人就是看着都年轻,我还以为老哥哥跟我差不多年纪呢,不过你们城里人虽然看着年轻,身子骨却不如我们庄稼人结实,照我说就是干的活少,老哥哥要是没什么事儿,跟我去摘桑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