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不会对你做什么,我现在就想抱抱你,就抱一会儿……”
&esp;&esp;这男人实在有些啰嗦而且厚脸皮,嘴里说着不会做,却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归南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热度跟某处的亢奋。
&esp;&esp;如果自己现在乱动,结果可能一发不可收拾,毕竟男人的抑制力根本就是扯,嘴上说的再好也控制不住身体本能,说到底人也是动物,就算高级形态也有本能。
&esp;&esp;所以归南很乖的让他抱着,一动不动,她的安静乖巧安抚了应北的躁动,应北终于放开她,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凉茶下去,吐了口气看向归南:“媳妇儿,要不我们结婚吧。”
&esp;&esp;归南翻了白眼:“是谁说等我大学毕业的,这才多久,就反悔了。”
&esp;&esp;应北:“不是反悔,我就是觉得结了婚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esp;&esp;归南:“现在不也光明正大吗。”
&esp;&esp;应北:“我说的不是这种光明正大,反正一天不把你娶回家,我心里就不踏实。”
&esp;&esp;归南哼了一声:“你们男人那点儿心思当谁不知道呢,我们可是说处处看的,我还没想好嫁不嫁你呢。”
&esp;&esp;应北没法儿:“行,那你慢慢想,不过就算监狱判刑还有缓刑呢,你也适当体谅体谅你男人,你是大夫,应该知道,有些事儿憋的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这可关系到我们一辈子的幸福。”
&esp;&esp;归南:“你不都憋二十多年了,也没见身体不好啊。”
&esp;&esp;应北:“那能一样吗,以前没媳妇儿根本不会往这上想,现在媳妇儿就在跟前儿,想不惦记都不行,这些日子想你想的都上火了。”
&esp;&esp;归南没好气的道:“那用不用我开服药给你降降火啊。”
&esp;&esp;应北嘿嘿一笑:“药就不用了,回头我多喝喝咱们桑园村的桑叶茶吧。”
&esp;&esp;归南:“你倒是想,现在桑叶茶供不应求,家福叔把东边的桑树林都圈起来,让人看着,谁都不准乱摘桑叶。”
&esp;&esp;宋叔把卫生院管理的很好,就算归南回来也不用天天坐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整理谢老的行医笔记,这是个长久的工作,急不得。
&esp;&esp;因为谢老是保健委的大国手,早期还有些普通病人,中期几乎都是领导干部,最近两年只有那几位有数的老首长才能请动谢老出诊,早期的倒没什么,中后期的病例,有几个病例竟然跟老神医留下的笔记很像。
&esp;&esp;这让归南更加确定老神医的身份不一般,弄不好也是哪位大国手,毕竟只有国手级别的大夫才能接触到这些病人,如果老神医曾经是大国手,那么自己又是谁,真的只是老神医的孙女吗?老神医又为什么会订下自己跟应北的婚约呢?
&esp;&esp;这些巧合让归南不得不怀疑老神医订下婚约的目的,如果只是单纯想找个靠谱的人照顾孙女儿,绝不会找上应北,显然老神医知道应北的背景,也就是说,老神医很可能认识应爷爷,或者给应爷爷看过病。
&esp;&esp;不过归南没时间琢磨这些,因为芳姨来了,归南接到芳姨的电话说明天到临江县,非常高兴,亲自开着拖拉机去县城接人,应北想跟来被归南以给孩子们上体育课为由拒绝了,桑园村小学的体育课就是军体拳,应北是行家,孩子们也都喜欢他。
&esp;&esp;再说,归南这次来县城除了接芳姨还有个艰巨的任务,来找南如锦谈桑园村小学的事儿,桑园村的茶厂养鸡场卫生院县里都大力支持了,没道理不支持桑园村小学。
&esp;&esp;自从桑园村的桑叶茶出名后,桑园村小学也成了香饽饽,整个青山公社的孩子都想来桑园村上学,这可让家福叔做了难,先头只是因为村里孩子没学上才办了个小学,在队部劈个教室就能凑合,人一多可就不成了,而且现在桑园村又是养鸡场又是茶厂卫生院,队部天天人来人往,已经不适合当学校了,得重新盖。
&esp;&esp;重新盖学校必须有县里的支持,指望公社可没戏,去公社找王书记家福叔三顺还行,县里就不成了,尤其这盖学校不是小事,得县领导拍板,这个人只有归南最合适,毕竟整个桑园村只有归南跟南书记熟。
&esp;&esp;其实归南真没觉得自己跟南书记有多熟,满打满算也没见过几面,可家福叔言辞恳切的拜托自己,再看看队部的境况,只能勉为其难的来试试。
&esp;&esp;县政府食堂的鸡蛋是桑园村送的,所以归南开着拖拉机顺利的进了县政府大院,不然连大门都进不来,刚跳下拖拉机就看见南如锦的秘书,昨天归南给南如锦打了电话,毕竟人家是县委书记,天天那么忙,不预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