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说到这个黎淮就郁闷,他抱怨道:“我是讨厌他不错,但人家没得罪我也没做对不起我得事,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甩开他。”
太岁精明明在发着牢骚,莫应尘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反而越听越觉得对方可爱。
他并不是没有意识到黎淮越来越牵动他的情绪,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却生不起一点排斥心,反而甘之如饴。
莫应尘觉得自己大约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