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神,吻在她耳侧。
池聆耳后的胎记浅浅,他用齿尖碾磨。
她还没反应过来,衣服乱掉了,他呼吸渐渐隐忍下来,急促喘息得变成了她。
池聆皮肤上浮出一层薄透了的红,眼睛湿漉漉得拉下来,陈靳淮受不了她这样,虎口卡着女孩手腕反压头顶,她腰特别细,这姿势更明显,肌肤瓷白视线越往上越丰满。
“还睡不睡了。”他眉眼冷峻,薄唇吐出的呼吸很重,沉平沙哑。
池聆大脑嗡的一下。
“不不。”
“不睡了?”他早就看出她睡不着,接上池聆没说完的话,点头说行,“跟我想的一样。”
“来干点别的。”
“干什么”池聆声音细若蚊鸣,陈靳淮倒是直截了当,手掌圈过她的背埋头在她身前,女孩气息忽滞,倏然发现刚才话里面的歧义。
陈靳淮嗓音晦涩,还在问:“睡不睡。”
池聆冷不丁改口:“我睡。”
“好。”陈靳淮俯身捞过酒店床头自己准备的盒子,一系列动作畅快干脆,把女孩看懵了。
他黏在她身上的眼神越来越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吃入腹,池聆发现这是他的文字游戏,嘴唇诧异张开:“你——”
陈靳淮向下移,用行动替自己做了解释,银长勾在指尖。
实在是超纲,池聆羞赧不自在小幅度动摆脱,他笑了下却明知故问:“你这是在躲还是在要。”
他碾在潮软里没完,池聆根本跑不开,难耐的忍不住战栗。
陈靳淮上身赤/裸着,洗完澡就再没穿,女孩额头抵着陈靳淮颈窝,汹涌要从喉咙上来的时候咬住了他,音调小小变化。
这音调落在他身上点起簇橘红火苗,陈靳淮突然抽了出来,池聆喉咙挤压出一点猫叫,并拢布料皱起了眉。
她没懂,眼神迷茫,陈靳淮捏着她脸上抬,一眼就读懂了池聆雾蒙蒙的表情。
不上不下的时候最难受,他之前有几次这样逼着她来主动,让她说想他。
但今天不像之前,他怎么还这样。
她听见陈靳淮声音低说:“这次不行。”
池聆指甲陷入他后背,无措地克制着自己。
陈靳淮胸腔溢出声哼笑看出池聆不满,手上东西无处安放,他随意抹在了自己腹上,回来捞着她吮住舌根津液水声汩汩作响,真没办法了,发酵过十二小时的情愫争抢而出,要溢出来了。
“不是不给你啊,只是这次不用手了。”他声音沙哑,刚刚拆的东西还没拆里面,小方片碰到了她手里。
池聆气息紊乱,手心出汗了。
他继续说:“想你试试别的。”
两道目光只是接触到池聆都觉得要烧起来了,比任何一次都厉害,他教她,“先撕开。”
表面上看主动权完全给了她。
事实池聆找不到第二条路,只是在靠着时间缓冲混乱的思维。
好像过了很久,又没多久。
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响起,在昏暗的房间彻底纵火,干柴燃烧,烟雾四起。
动作很慢,她感觉力气怎么都不会,拆了好几次也没撕开,东西还没拆完,忽然,池聆啊了声。
手一抖身体被/撞了下。
布料挡不住太多力道,池聆膝盖被他抓着往下一拖,位置刚好吻合,似有青筋跳动,池聆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靳淮嗯了声,尾音上扬问她:“这点小事都不行吗。”
他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在齿印上一撕,自己做了,“后面怎么办。”
语气似乎在嫌她娇气,池聆也在想行吗,这时候已经完全缺氧心跳越来越快,大腿在他腰侧,被他时不时抚摸过激起一片涟漪。
他再安抚性的亲过她眼皮,鼻尖,到唇的时候池聆像是鱼寻取氧气等待已久,女孩无意识吞咽,他唇还要往下吻,用手指代替刚才的动作探进口腔搅弄小舌。
池聆嗯了声,含糊不清喃喃哥。
哥。
陈靳淮眼皮微动,她是无知还是无畏,知道更硬了吗。
她喊的人喉结滑动,移开给自己带上了,拨开她身上的布料贴上,目光发深,她颤得像是欢迎。
“小水。”
“啊…?”她有点哭了,紧张的情绪占了大半,陈靳淮又看到她脖子上他亲出来的几个痕迹。
他哑声问她,分不出是在了解还是在让她记住:“现在什么感觉。”
池聆觉得自己变成了软饱的热水袋,下一秒就要因为塞口的离去宣泄千里。
她闭着眼不停地颤,陈靳淮摸着她额头说,会轻点,女孩混乱点头,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眼泪没忍住滑在腮边死死抓住了他手臂:“涨。”
陈靳淮腹间清晰的线条也绷着,他扣住她手指拉着放在自己脸边,偏头舔她掌心。
“这样呢。”
发丝在枕上开出了花,好半响,池聆半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