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选择,想要什么图案可以让美工给你雕刻新的模板,我们厂的手绢可是都供过人民大会堂的!”
这大概是手绢厂永远回不去的高光时刻了。
童小茜拿起一个真丝的手绢,上面还绣着小花,包边很精致。
技术是有的,可惜差在成本和经营上。
“这个花也是厂里自己绣的?”
赵厂长点点头,“对,厂里有绣花机,这种简单的花色图案有好几种。”
“童经理,你想定多少手绢?”
童小茜笑了笑,“我不定做手绢,做丝巾和方巾。”
厂长愣住了,“我们厂不做这些……”
旁边的供销科长先是跟着一愣,紧接着一拍大腿,“能做!”
“就是模版做的大点小的问题呗!”
厂长听了也开始恍然,大家想了这么久的拓新,就没想过用手绢的方法去制作丝巾。
但是即使做出来肯定还是要面临一样的问题,南方的丝绸业可比北方发达多了。
童小茜又接着问,“不知道现在厂里对承包这一块有什么政策,赵厂长可以具体谈谈吗?”
“可以可以。”
赵厂长把童小茜又领回办公室,“你是想怎么承包?只承包车间还是注资?
“承包车间,厂房、机器和技术工还是用工厂的。”
现在的承包责任制还不完善,公司也没做那么大,承包一个工厂风险太大。
国营老企业的遗留问题也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