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奕鸿骑上跨斗摩托嗖地一下就出去了。
两条腿跑的再快也跑不过跨斗摩托,男人本来也人到中年了,没一会儿就跑得呵哧带喘的。
雷奕鸿追上他也不急着赶超,始终和男人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男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两条腿越跑越软,他看到旁边有条小路,路很窄,跨斗摩托一定进不去。
他拐弯就往小路跑,雷奕鸿驾驶着摩托突然加速,先他一步挡在前面,男人看着直奔他过来的摩托吓得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他实在跑不动了,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头发、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坐在那都感觉汗在往下淌。
雷奕鸿坐在摩托车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还跑不?再溜会儿?”
男人翻了个白眼,又喘了好几口粗气,“导游同志,你这何苦呢?抓我回去也没奖金……”
雷奕鸿手肘拄着摩托车把手,说的理所当然,“奖金无所谓,我不能丢人。”
男人坐在地上翻着白眼瞪他,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想要坐到雷奕鸿旁边的挎斗上跟着回去,结果雷奕鸿突然发动车子,“刚跑完不适合马上坐着。”
男人:“!”
雷奕鸿骑着摩托像是赶着他走一样。
男人在前面跑跑停停,“我早晚会留在毛国的!”
这些人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次跑不成就下次。
雷奕远那边追了女人好几条街。
一个中年微胖妇女,一个年轻力壮干农活出身的小伙子,她哪能跑得过雷奕远。
最后她站在那拄着膝盖喘着粗气,“我告诉你,你再过来我就脱衣服!我就喊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