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某种……药剂师的能力?这位凶手是不是过于神通广大了?”
&esp;&esp;“好了,死者的人际关系调查得怎么样了?”
&esp;&esp;“很不幸……在场绝大部分人都跟死者起过冲突,有的甚至大打出手。咱们之前就处理过一些案子,您忘了?”
&esp;&esp;“……好吧,这就是那个卡里·布朗。许多人都觉得他死有余辜。”
&esp;&esp;“但咱们还是得调查这个案子。如果说这杯毒酒是冲着卡里·布朗去的,那我绝不惊讶;但如果这杯毒酒是冲着诺曼·菲尔丁先生及其夫人去的……”
&esp;&esp;“我也绝不会惊讶。”
&esp;&esp;“很好,也就是说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
&esp;&esp;“我们第一时间控制了在场所有的宾客,但没有从任何人的身上搜查出毒药或者类似包装的东西。我更不明白了。或许这个案子得交给政务署。”
&esp;&esp;“你说神秘侧的手段?可是,神秘侧的手段更加诡谲毒辣,凶手完全可以在深夜让死者死在家中,又何必堂而皇之地在贵族宴会之中下毒,引来更多的关注与调查呢?”
&esp;&esp;“或许这就是凶手的目的呢?”杜尔米饶有兴致地分析,“或许他的目的就是在这场宴会之中随机毒杀一个人,警告菲尔丁家族不要再继续他们的谋划。”
&esp;&esp;一瞬的寂静。
&esp;&esp;所有的警探都看向了杜尔米,目光中不乏惊讶与狐疑,像是在疑惑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esp;&esp;格里菲斯感觉头皮发麻。
&esp;&esp;但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杜尔米却仍旧泰然自若、心平气和地说:“各位既然来了这场宴会、来调查这场谋杀案,想必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菲尔丁家族的传言。
&esp;&esp;“或许凶手的目的不在于杀死特定的某一个人,而是‘菲尔丁家族的宴会上死了人’。”
&esp;&esp;“……有点道理。”
&esp;&esp;“一种恐吓吗?是了,是不是交给太阳教廷的那个……”
&esp;&esp;“但是,等等,你是谁啊?”
&esp;&esp;“我是杜尔米·奈特,一名正巧路过的侦探。”杜尔米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请问,太阳教廷那边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倒是想到逐光女士最近正神神秘秘地为太阳教廷调查着什么,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不过这毕竟是太阳教廷的事务,杜尔米也没有特地过问。
&esp;&esp;作为……呃、作为【白日梦】先生于凡俗的行走,杜尔米认为自己应该与那些正神教会保持应有的“社交距离”。
&esp;&esp;“……据说菲尔丁家族收到了一封警告信,内容就是要求取消这次的宴会。”为首的一名警长耸耸肩,倒也没有隐瞒,“在凶案发生之后,一名仆人吓破了胆,这才承认自己私下将一封警告信送到了太阳教廷,请教廷帮忙调查。”
&esp;&esp;杜尔米思考了一秒钟,敏锐地意识到一件事情:“诺曼·菲尔丁先生不愿意让外人来调查这封警告信,所以你们之前也不知道这封警告信的存在?”
&esp;&esp;“的确如此。”这名警长开始相信杜尔米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侦探了,“并且在凶案发生之后,菲尔丁先生也没有主动告诉我们这件事情,直到那名仆人提及此事,菲尔丁先生才终于承认。”
&esp;&esp;其余警探也都悻悻撇嘴,大概是觉得调查这群贵族的案子可真是烦人。
&esp;&esp;杜尔米便问:“那么,是谁送来的这封警告信?”
&esp;&esp;警长明显地犹豫了一下,这样的迟疑让杜尔米意识到背后另有隐情。但菲尔丁家族明显树敌众多,很多人都有可能会站在菲尔丁家族的对立面,因而送来这封警告信。
&esp;&esp;……不是匿名的警告信。难道,警探们也认识送信人?
&esp;&esp;“是康格里夫市长的秘书。”最后,警长叹了一口气,如此说,“乔纳森·哈特先生。”
&esp;&esp;一直沉默的格里菲斯在杜尔米的身旁轻轻“啊”了一声。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有点儿好奇地问:“你们都认识这位乔纳森·哈特先生吗?”
&esp;&esp;“康格里夫市长年事已高,近几年许多事务都是由这名秘书代劳的。”格里菲斯解释,“他是个勤勉、诚恳、善良的好人,在城里建设了好几家孤儿院,专门拨款去抚养那些遭受遗弃的孩子。
&esp;&esp;“……只不过,在康格里夫市长离世之后,乔纳森·哈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