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可能等到如今才终于抓住马脚。
&esp;&esp;所以，之前死去的那些受害者，他们的死亡可能分布在更长的时间里，比如几年、甚至十几年。
&esp;&esp;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克里斯琴一直在慢慢死人，只是政务署或者警局的案子堆积如山，人们找不着线索，就只能不甘地将这些旧案放在一旁，去处理那些更容易找到真相的案子。
&esp;&esp;……照这么说，要不是凶手突然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人们可能还无法没关注到这桩案子。
&esp;&esp;那名炼金术师着急了？他催着这名杀手一口气杀了十八个人，然后将杀手也灭口……就像是为了赶在某个时间点之前，非得达成他的目标一样。
&esp;&esp;“……某个时间？”杜尔米又想，“在过去一个月杀人的话……今年的帝临之月？”
&esp;&esp;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帝临之月？今年的帝临之月有什么特殊的？
&esp;&esp;要知道，帝临之月过后就是空白月了，这名神秘侧人士要是想隐藏自身、想从容退场，那完全可以等到空白月；那时候才是百无禁忌、无人管束！
&esp;&esp;只差一个月，能有什么区别？
&esp;&esp;“看来我们只是找到了凶手，而没有找到雇佣者。”杜尔米烦恼地摇了摇头，“——死亡啊死亡，你怎么仅仅只是一场死亡，仅仅只能找到受害者与施害者，而找不到幕后黑手呢？”
&esp;&esp;【死昼】气呼呼地说：“人，太多了！”
&esp;&esp;是因为人太多了，神太少了，所以连神也淹没在人的层域，晕头转向、无处逃脱。
&esp;&esp;杜尔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三更半夜站在这儿对着一具黑漆漆的尸体发笑，显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可他果真觉得好笑！
&esp;&esp;他就掏了掏自己身上的口袋，然后说：“好吧，我们回白橡木号一趟。”
&esp;&esp;“嘻嘻，船！”【死昼】说，“可是，船？”
&esp;&esp;杜尔米竟然莫名其妙能听懂【死昼】的意思。这位神是在说，去船上做什么？
&esp;&esp;杜尔米耐心地回答：“你说我写，我们把所有受害者的名字全部写下来，然后明天我会将这张名单交给政务署，让他们去整理这一系列的案件的情况，剩下的事情就只是在梦乡寻找那位炼金术师。”
&esp;&esp;既然炼金术师已经将杀手灭口了，那类似的案件可能不会再发生了。这一点让杜尔米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必再产生更多无辜的死亡。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幕后黑手，为受害者伸冤。
&esp;&esp;不过，既然是在梦乡之中寻找，那么这个过程完全可以交给杜尔米的领民。他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esp;&esp;……比如说，他已经来了克里斯琴好几天，他还没“回家”呢。
&esp;&esp;“——合作？”【死昼】就说，“我们，合作？”
&esp;&esp;“是啊，合作！”杜尔米笑眯眯地点头，“咱们也是配合默契的搭档了！”
&esp;&esp;黑雾简直兴高采烈地缭绕在杜尔米的身旁，这位神高兴地宣布：“好！合作！嘻嘻，死亡跟人合作。”
&esp;&esp;瞧瞧祂说的什么话！杜尔米往前走了几步，要回到那飘荡在森罗海之上的白橡木号书写亡者的名单；他却不禁腹诽。死亡跟人的合作，果真靠谱吗？
&esp;&esp;又或者，死亡反而将人拒之门外，情愿人们好好生活？
&esp;&esp;唉。神与人。
&esp;&esp;杜尔米哀叹一声。
&esp;&esp;全不过是一群疯得要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