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想法,但又觉得这样的困扰与迟疑实在不像是自己。
&esp;&esp;杜尔米就该是好奇的、就该是坦荡的、就该是自说自话自由自在的,他何曾在意过别人的目光与想法?
&esp;&esp;于是他就干脆利落、开门见山地说:“其实正是你将我引导向帝皇之路的,对吗?你甚至让我决定并且践行了【帝皇】的许诺。这样的做法,跟教团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他幽绿色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埃默森,竟然也拥有了一丝深沉的压迫感,一种沉凝的冷酷的质疑。
&esp;&esp;他问:“埃默森,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