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人。他猜测杜尔米一旦意识到这件事情,就又要悲伤与叹息了。只是在神秘侧,故事并非是这般模样。
&esp;&esp;埃默森倒也没有揭穿这残酷的面纱,他也并不是非要杜尔米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说:“城市的道路需要人去铺平,世界的道路同样如此。”
&esp;&esp;他并不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或是辉煌的功绩。在每一个时刻,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应当做的事情。
&esp;&esp;或许熊熊的野心之火也曾燃烧他的灵魂,或许疯狂的仇恨毒焰也曾侵蚀他的理智,或许混乱的时光棱镜也曾扰乱他的记忆……无论何时,人类都在对抗许多。
&esp;&esp;在更遥远的往日,他还未曾意识到自己终将手握权柄,只是忧心忡忡地想着明日该吃什么填饱肚子;在更未知的将来,或许他也能在自己灵魂之火的熄灭之日,感叹一声往后不必奔波劳碌。
&esp;&esp;至于这中间的全部道路,都不过是一朵终将灿烂的花。
&esp;&esp;埃默森拿起了那幅画,并且说:“我确实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你,杜尔米。”
&esp;&esp;……记忆剧院的废墟之中,晚风凛冽。
&esp;&esp;杜尔米突然想到,在谢兰的每一座城市之中,都伫立着属于【帝皇】的雕塑。每一尊雕塑都威风凛凛,却并不拥有面孔;反而是杜尔米在外域瞧见的政务署的人们,并不拥有躯体、却唯独拥有面孔。
&esp;&esp;在无数个“安德烈·法涅斯”之中,仅有那唯一一个成功的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因而他是无面人。
&esp;&esp;——是为众生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