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似乎是有个凶犯被抓到了。”玛莎回答,“但那天我跟阿方索都出门干活了,什么都不清楚。尤金在家,不过他是个乖孩子,不会随便出门。”
&esp;&esp;她又迟疑了一下,才说:“不过,这种事情在桥区并不罕见,我们也不会感到惊奇。”
&esp;&esp;他们正聊着,旁边就有警探大喊着冲了过去,好像是在抓捕什么罪犯。而玛莎一脸不为所动。
&esp;&esp;……杜尔米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并不罕见”了。
&esp;&esp;此时正好是中午,有不少人回家吃饭。周围都很热闹,充斥着一种热烘烘的、混乱又嘈杂的气氛。桥区的建筑略微挡住了阳光,使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有种不知日夜的感觉。
&esp;&esp;杜尔米跟着玛莎上了楼,有附近的邻居审视着杜尔米这张陌生的面孔,而杜尔米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
&esp;&esp;“这是我找来的侦探。”玛莎解释说,她又自言自语说,“希望阿方索还活着……”
&esp;&esp;在利文斯通这样一座城市之中,失踪意味着什么,恐怕没有人比桥区的人们更清楚结果……或许还有弗拉格街区的人们?
&esp;&esp;邻居顿时明白了。
&esp;&esp;一连有好几家都打开了门,询问玛莎近况。这稍微冲淡了晦暗的楼道给人带来的阴森之感。
&esp;&esp;但杜尔米却突然注意到走廊尽头的一户人家。那里门窗紧闭,窗台都好似落了灰。人们都若有若无地忽略了那个地方,甚至连目光都不会扫过那边。
&esp;&esp;不过杜尔米没有轻易发问。
&esp;&esp;等玛莎开门,带杜尔米走进自己家,杜尔米才状似随口问了一句:“走廊尽头的房子住着人吗?”
&esp;&esp;玛莎明显地愣了一下:“走廊尽头……?”她好像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哦,杰弗里住在那儿。杰弗里是个单身汉,我们都不喜欢跟他打交道。”
&esp;&esp;“为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
&esp;&esp;“他是个孤儿,性格一点儿也不讨喜。他一天到晚不干些正经事,三十好几了也不准备找个伴儿安定下来。他还有一些不干不净的小毛病,让我们每个人都很烦。”玛莎不假思索地说了一连串话语,都是在批驳杰弗里的问题。
&esp;&esp;但是在杜尔米看来,这些问题并不足以让附近邻居全都仇视、甚至漠视杰弗里的存在。
&esp;&esp;他环顾了一圈,注意到梅因一家的屋子虽然比较破旧、狭窄,但装饰与家具都打理得非常用心。只不过,阿方索·梅因的失踪显然让这家人慌乱万分,因而有许多生活垃圾都没有处理。
&esp;&esp;玛莎对此显然感到些许不好意思,并且连忙向杜尔米道歉。
&esp;&esp;杜尔米摇了摇头示意这没什么,他只是接着好奇地问:“不干不净的小毛病?”
&esp;&esp;似乎还需要杜尔米提醒一下,玛莎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指向了什么:“杰弗里吗?……我的意思是,他似乎会习惯性偷窃。附近邻居家里有好几次都被他顺走了一些小东西,一个盘子、一根铁丝之类的。”
&esp;&esp;“那你们没怀疑过,是杰弗里偷了这张钞票吗?”
&esp;&esp;玛莎又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摇了摇头:“杰弗里似乎很久没回来了……是的,我们都很久没瞧见他了。他应该是搬走了。他没机会偷走这张钞票的。再说了,他也不可能知道那张钞票放在哪里。”
&esp;&esp;杜尔米不明意义地笑了一声,他说:“我很怀疑。”
&esp;&esp;玛莎惊诧地望着他,但随后又自顾自摇了摇头,好像在否认杜尔米的猜测。她大喊着尤金的名字,说家里来了客人。
&esp;&esp;差不多就是在同一时间,肯到了警局,并且找到了朱利安·邓莫尔。他稍微有点畏惧这名老警长,因此结结巴巴地说了来回因果之后,他就敬畏地闭上了嘴,等待着朱利安的回应。
&esp;&esp;朱利安的确陷入了沉思,不过他关注的地方跟杜尔米不太一样。
&esp;&esp;他注意到那张钞票的失踪有些离奇——莫名其妙失窃的钱财、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不就跟城里的连环失窃案一模一样吗?
&esp;&esp;尽管失窃案并不像谋杀案那样“严重”,但这仍旧是一场连环犯罪,因此也拥有一些共通的特征。
&esp;&esp;比如说,连环犯案的凶手的第一次作案,往往会发生在他熟悉的地区之内,因为他更加熟悉这个区域、更加明白万一失败的退路,也就会更加大胆、更加自信自己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