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些什么。”
他从来不是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把简熄捡回家也只是单纯因为无法对一条鲜活的生命袖手旁观,更何况初见那夜,简熄明明白白地对祝明殊释放过善意。
祝明殊拥有的东西太少了,因此旁人零星的一点善意都会令他倍感珍惜。
简熄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我从不欠别人人情。”
“……”
“许什么愿望你都能实现吗?”
“你说。”
祝明殊见简熄神情认真,于是起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揉弄着因久蹲而泛酸的膝弯,一边仰起脸天马行空地幻想。
“唔……如果真的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我大概会希望能够再见一次妈妈。”
简熄有些好笑道:“只是见一面?”
祝明殊垂下眼帘,睫毛柔软纤长,侧脸被夕阳余晖笼罩,玉琢般雪润干净。
他轻轻“嗯”了一声,继续道:“不需要与她相认,只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为什么?”简熄无法理解。
“只要看到她离开这里以后过得幸福美满,与她相认与否又有什么所谓呢?况且,或许……”祝明殊苦涩一笑,缓了一会低下头道:“或许我的出现对她而言是一种打扰,我不想再次成为她的负担。”
简熄摩挲了下指尖,神情很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明殊很快收拾好情绪,轻声对简熄说。
“我知道这很不切实际,所以只是随便想想,你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想报答我,就快点康复,然后离开这里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简熄沉默了几秒,很轻地笑了两声,说,“记下了。”
……
“醒醒。”
祝明殊从副驾驶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赵京酌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到医院了?”祝明殊刚醒来声音还带着点哑,软声问。
“你一直在说梦话。”赵京酌拧起眉。
祝明殊回忆起方才的梦境,直觉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赵京酌不爱听的话,或是提到了赵京酌厌恶的人。
“对不起……”祝明殊稀里糊涂地道歉。
“错哪了?”赵京酌沉声道。
祝明殊认真地思忖半晌,搜肠刮肚道:“我不该麻烦你送我去墓园的。”
赵京酌面色阴鸷得能淬出冰,他吸完半支烟,解开了皮带。
“去后面跪着,趴好。”
==========作者有话说:==========
就是那个泥们有没有多余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