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那几个都是废物,只有自己儿子能靠得住,“我当然没意见,你早该这么做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在你家有没有资格作主,别现在说得好听,回头跟家里一汇报,你就当缩头乌龟了。”
江亚洲冷笑,“我需要跟谁汇报?谁能干预我的决定?”
“那就好,你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龚亦姗看了眼江恒,他是淡定的,绝没有任何的谄媚,自己内心十分满意,“你喊我来,就这事儿?”
“对,我老了,生死面前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利了。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亦姗,这是我心里最大的愧疚。我今天是活下来了,但在鬼门关的时候,我心想,只有你原谅我,我才能踏实地过去。”
他孱弱无力地说出这些话,龚亦姗愣了半晌后才开口骂了他,“你做梦吧,我死都不会原谅你。别以为你把公司交给儿子,我就会感激你,这是他应得的。”
说完后,龚亦姗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江恒立刻跟在身后,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走得极快,直到在道路尽头,他才拦住了她,“妈。”
龚亦姗不愿被儿子看到自己,更不愿意让路人看到,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了进去,门没有被立即掩上,他跟着走了进来,她背对着他,“你过来干什么?不去跟你爸演父慈子孝吗?”
江恒走到了她身旁,不难发现,她的眼眶红了,她不想让自己看到,他便伸手抱住了她。现在的她,已经好多了,早些年,他时常被她的言语伤害到。
但他从未跟她生气过,她比自己更不容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妈,对不起。”
龚亦姗知道,上次的事,他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只是她心里膈应着难受。但这不重要了,她的儿子得到了属于他的东西。
压下了五味杂陈的情绪,龚亦姗开了口,“好了,放开吧。”
江恒松开了她,其实自己刚刚听见那些话,他没有多大的感觉,如果江亚洲不给他,他顶多就是晚点拿到,可看着她眼神中难掩的释然,他才觉得这很好,至少她能早点放下最后一层不甘。
龚亦姗看着他,“既然他让你接手,你就好好努力。他还算有点良心,这种时候还知道能靠谁。他是老了,以后公司的路,都要你来走了。”
“好。”
“你一定要努力。”龚亦姗忍不住哽咽了下,“为你爷爷争光。”
“我会的。”江恒看着强忍泪水的她,“妈,我希望你能开心。”
听着他说的傻话,龚亦姗笑了,“我当然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