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杯奶茶,一点也不饿。”
“好吧,还想把面跟你分一半。”
“不用,吃不完你倒掉好了。”
江恒看了她一眼,“不会,我会吃完的。”
陈昭依旧很拘谨,不会主动坐到沙发上,他一会儿要吃晚饭,她便走到餐桌旁坐下。一张长桌,就两张椅子,她将书包放在脚下,脱下了外套。
江恒给她倒了杯水端过来,看到她脚旁的书包,他弯腰拿起,放到中岛台旁的高脚凳上,“要吃水果吗?你昨天买的。”
“不用啦,我饱着呢,你别管我。”
奶茶太腻了,陈昭捧着水杯小口喝着,温度正好,他不一会儿就端着面条过来了,“哎呀,我忘了提醒你,这该放在锅里热,面条变得碎碎的,会更好吃。”
“没事,这已经够好吃了。”
江恒坐在她对面,“我买了个电视。”
“啊?”陈昭觉得他买个大件比自己买菜都快,“但等电视送到,你早恢复了。”
江恒挑眉,“我平时是不能看电视吗?”
“能啊,你之前怎么没买?”
“没想起来。”
他吃东西是慢条斯理的,挑起面条,吹走热气,再送入口中,比起昨天吃东西时的一脸痛苦,坐都坐不住,得躺在沙发上,今天是好太多了。
陈昭笑了,“看着你这么快就好起来,真好。”
她的笑容无比真诚,是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开心,这是他不熟悉的,江恒却是笑了下,“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有啊,生病很难受的,看着别人好起来,就觉得很好。”
“是的,很久没有发过烧了。”
“你可能是累着了,来回航班时间太长,免疫力下降就容易中招了。”陈昭说完才想起这不是他告诉自己的,她跟他解释了句,“是周文宇告诉我的,你回了趟国。”
“对,我回国了。”
“是累着了。”
江恒不想多说,接着吃东西。她什么都没问,也没有表现出关心的样子。他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留有余地,可他却忽然说了句,“在国内,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陈昭看着他,他不想说是什么事,她就不会问。不过,他肯定不会跟自己讲的,“处理好了吗?”
“解决了一大半。”
“剩下的,是不是很难解决?”
“有点难,但也没难到不能解决。”
“你好厉害。”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赞美都真诚到快让他相信自己很厉害了,可江恒到底没信,却是笑了,“哪里厉害了?不是没解决好吗?”
“你到底是学生啊,还没正式踏入社会,做不好是正常的。况且你这已经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慢慢来。”说到一半,陈昭停住了,“算了,我这肯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挺记仇的,江恒摇头,“没有,我正等着你夸我呢。”
“no,没用的。对你这种人,夸什么你都不会信。”
听着她铁口直断,江恒倒是乐了,“为什么?”
“你这种刚退烧就想着立刻恢复正常的人,太努力了。太努力了,就总会把自己往死里逼,根本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陈昭很坦诚地接着说,“你看你这都高烧了,显然是已经承受不住了,你还在责怪自己做不好。”
江恒一时没有讲话,回多伦多时,他仍在经受着指责,被指责懦弱地逃避责任。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无法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调整认知,却是感到恐怖,她为什么什么都看得见。
他没有表现出来,轻松地问了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您可别讽刺我。”
“没有。”江恒看着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陈昭想了想,“能躺下装死吗?”
见她一脸的思考模样,江恒十分期待着她的回答,没想到她又没个正形了,他忍不住笑了,“你这是遇上熊来了,闭上眼屏住呼吸装死吗?”
“对的!就是熊来了那样装死。学会装死也是重要技能啊,否则一上来就被熊吃掉,那就彻底完蛋了。”
她说得都像是在开玩笑,但江恒认真地点了头,“好,我会学习这个重要技能的。”
“学不会也没关系,很正常。”
“为什么?”
“这是天赋,你不一定学得会。”
江恒哭笑不得,“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陈昭看着他,“那你有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脑子里只剩下熊了。”
“熊还是很可爱的。”
江恒突然想起了她的一双袜子上有小熊,“你很喜欢熊?”
“还行吧。”
“那你最喜欢什么?”
“钱。”
江恒笑了,看着她在玩弄着药盒上的铝箔纸,他才想起来,“对了,昨天和今天,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