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匾额!
“轰隆!!!”
匾额被撞得从中间断裂,松尾整个人嵌在了断裂的匾额和墙壁之间,然后才软软滑落,被掉落的一半匾额盖在身上,动弹不得。
第四位,伊集院真守,心形刀流名誉顾问,现役军官,八段。
他已双目赤红,怒吼着挥刀猛扑,将战场搏杀的凶悍发挥到极致,刀刀不离林砚要害,完全放弃了防守。
林砚的眼神依旧平静。
在伊集院一刀斜劈而至时,他微微后仰,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伊集院因全力劈砍而完全暴露的右肋下某处,轻轻一戳。
仿佛只是随意一点。
伊集院真守却如遭雷击,全身力道瞬间溃散,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
林砚右手随即跟上,在他背心轻轻一拍。
伊集院八段如同一个被大力抽射的皮球,笔直地向上冲起!
直升殿顶,脑袋“咚”一声撞在坚硬的横梁上(虽有面金保护,也撞得七荤八素),然后才翻滚着坠落,“啪”地一声,呈大字型摔在赛场最中央,砸起一片灰尘,直接晕了过去。
第五位,小田切刚,警视厅武术顾问,八段。
他已然胆寒,但众目睽睽之下无法退却。他双手持刀,摆出绝对防御的姿态,缓缓后退,试图拖延。
林砚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第一次主动上前,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小田切紧张地挥刀试图逼退,林砚却仿佛能预判他所有动作,侧身、滑步、切入内圈,右手成掌,在他持刀交叉的双腕之间轻轻一穿、一崩。
小田切双臂顿时被一股巧劲震开,中门大开。林砚的掌根印在他胸腹之间。
“噗——”
小田切刚八段喷出一口唾沫(非鲜血,常见于动漫中的动作),整个人向后上方倒飞出去,飞行轨迹怪异,像是被打水漂的石片,在空气中连续翻了好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筋斗,最后“挂”在了武德殿侧面一处用来悬挂旗帜的高高木制横杆上!
身体搭在横杆上,晃晃悠悠,半晌没掉下来。
第六位,岛津忠广,萨摩古流代表,商会护卫总长,八段。
他目睹前面五人各种夸张的“飞行表演”,尤其是岛津忠广的惨状,早已面无血色。
但他骨子里的萨摩悍勇被彻底激发,狂吼着萨摩示现流的战吼,双手举刀过顶,以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朝着林砚猛冲而来,做出了他此生最完美、最决绝的一记“唐竹”(迎头直劈)!
面对这凝聚了全部精神气血、惨烈无比的一刀,林砚终于稍稍正色。
在刀锋即将及顶的刹那,林砚的双手忽然动了,动作玄奥难言。
左手如云般轻柔上托,掌心向上,仿佛要去承接那万钧之力;右手如流水般向下拂按。
他的双手,在头顶上方尺许处,虚空划了一个圆。
一个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圆。
岛津忠广那必杀的一刀,劈入了这个“圆”中。
岛津只觉得自己的刀,自己的力,自己的整个冲锋之势,如同泥牛入海,陷入了一片虚无缥缈、却又浩瀚无边的“空”之中。
所有的凶猛,所有的决绝,所有的力道,都被这个“圆”轻柔地包裹、消融、化去。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僵立在林砚面前一步之遥,高举的刀再也劈不下去,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空有一身力量却无从着落,难受得几乎要吐血。
林砚的双手并未停止。
在化去对方全力一击的瞬间,他划圆的双手顺势外分,左手轻轻拂过岛津持刀的手腕,右手在他肩头一按,然后向斜上方一带。
岛津忠广八段,感觉身体一轻,随即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螺旋力道裹挟着,旋转着向上飞起,越飞越高,越转越快!
在武德殿两千多人呆滞的目光中,岛津忠广像一个巨大的、失控的竹蜻蜓,旋转着飞向大殿最高处,几乎要触及那绘着日月星辰的穹顶彩绘!
然后,在最高点,力道似乎用尽,他停止了旋转,头下脚上地开始下坠。
“嗖——啪!”
他最终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掉下来时,双腿正好叉卡在了之前小田切刚挂着的那个高杆之上!
两个人,一上一下,挂在了同一根横杆上,随着惯性轻轻摇晃。
岛津忠广头朝下挂着,面金歪斜,露出半张因惊骇和充血而扭曲的脸。
至此,六名八段特邀高手,全部败北。
败于一人空手之下。
败得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飞”得更高、更远、更匪夷所思。
撞梁的,砸贵宾席的,嵌匾额的,晕倒中央的,挂高杆的,头下脚上卡着的……
武德殿内,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极少数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