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研究和整理药材——主要是那些便于运输和储存的、已经预先配制好的中成药粉剂和丸剂。
下午三时左右,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两名护士推着一架担架床,在一位神色焦虑的西装绅士引领下,来到了陈锦涛的诊室门口。
“陈医生,”护士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死马当活马医的侥幸,“这位是圣玛利亚号的安德森船长。
他持续高烧、咳嗽已经五天,西医科用了阿司匹林、奎宁,甚至尝试了最新的血清疗法,但体温始终降不下来,咳嗽反而加剧,伴有胸闷。他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陈锦涛立刻起身,示意将病人安置在诊床上。
安德森船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燥起皮,意识有些模糊。
陈锦涛上前,无视了旁边西医护士略带怀疑的目光,沉稳地执行着望闻问切。
他仔细观察了船长的舌苔——舌质红,苔黄腻。
俯身倾听其呼吸和咳嗽的声音——痰鸣音重,声音沉闷。
接着,他仔细搭脉,感受着指下那滑数而有力的脉搏。
一系列检查后,陈锦涛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绝非普通的伤风感冒。
高热不退、咳嗽气促、舌苔黄腻、脉象滑数,这完全符合中医理论中温病的典型表现,而且已是邪热壅肺,有内传心包之险!
“立即隔离!”陈锦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那位董事和护士说道,同时快速走向自己的药柜,“此病具有传染特性,接触者需严加观察!”
他拿出几种预先配制好的中成药:
一种是用于清热宣肺的麻杏石甘汤浓缩粉剂,另一种是用于清热解毒的银翘散浓缩丸。
他迅速写好用量,交给护士:“立即用温水化开粉剂喂服,丸剂后续按时服用。这是目前最对证的处理。”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对一直跟在身边、绝对可靠的中文助手急促下令:
“立刻去请玄明道长!用最紧急的暗语——黑夜降临!
通知他,我这里出现了符合温病特征的紧急病例,西医无效,请求立即启动黑夜计划!”
助手脸色一凛,重重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陈锦涛则快步走向办公室内那部直通卡洛斯伯爵私人宅邸的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摇动电话手柄,当那头传来管家的声音时,他沉声说道:“我是圣安娜医院的陈锦涛,找伯爵阁下,紧急事件,代号: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