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你挑五个人,组建医疗小组。明面上,你们是医院的医生,利用我们的中医药知识,在医院站稳脚跟。至于总部命令什么执行你自己做主,如果有需要我们配合,你通知一下。”
陈锦涛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声音平和:“放心,人选已有腹案。”
任务分配清晰、高效,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们这群人,早已习惯了在阴影中分工协作。
陈晶最后环视一圈,昏暗的光线下,一双双眼睛炯炯有神,之前的颓丧和压抑已被一种沉静而凝聚的力量所取代。
“诸位,”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美国吃的苦,受的憋屈,都过去了。
如今,我们脚下是西班牙的土地,身后是总部的全力支持,面前是明确的道路和一位值得效力的自己人。
把我们在野猪窝学到的本事,都拿出来。我们必须走稳,走好,做点成绩给其他人看看,我们还是最优秀的。”
没有激昂的回应,只有无声的抱拳和眼中燃起的火焰。
三十三人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迅速消失在仓库的黑暗之中,奔赴各自新的岗位。
废弃的仓库重归寂静,只有那盏煤油灯,依旧在黑暗中执着地燃烧着,照亮着这一方刚刚被命名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