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料和工艺,挑最好的老师傅,用最好的材料,先给嘉嘉和菲菲手搓两辆出来。就当是我送给她们的第一份礼物。”
她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与大方。
“剩下的细节,你慢慢完善,不影响他们先做车架和主要部件。等样品出来了,你们正好可以一边试骑,一边根据实际感受调整那些小地方,岂不更好?”
林砚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好,听娘的。”
“好了,牛乳喝完,真的该去睡了。”她收起图纸,语气恢复了母亲的威严,但眼神依旧温柔,“明日学堂还要早起,可不能顶着一对黑眼圈去。”
林砚乖乖喝完了牛乳。
苏婉贞端起空杯,吹熄了书桌旁的煤油灯,只留下一盏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晚安,砚儿。”
“晚安,娘。”
林砚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熟练的开始练气,渐渐得进入定境。
而隔壁房间,苏婉贞将两卷图纸并排放在书桌上,看着那一大一小、一产业一童趣的两份设计,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的儿子,心中装着星辰大海,却也未曾忘记身边的点滴温暖。
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