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快就成为赵小将军。
……
“凉凉,凉凉——”巨大的敲门声重重响起。
许凉凉被惊醒,蓦地睁开了眼。
梦里无论是满河的莲花灯,还是落水的窒息感,抑或少年温暖有力的臂弯,都格外清晰真实,却让她心口似绑了一块秤砣,沉甸甸的,满是难过。
她捂着胸口,充满了悔恨。
倘若她那时知道赵小公子成为赵小将军需要付出万分沉痛的代价,她宁愿永远做一个困惑的无知者,也不会轻易向神明祈愿。
“凉凉……”得不到回应,黎颜便自顾自开门进了房间。
许凉凉偏头看她,叫了声:“妈妈。”
黎颜神色紧张,走到床边,飞快摸上了她的额头:“不烫呀,怎么今天突然睡起了懒觉?可吓坏妈妈了……”
许凉凉作息一向很规律,这还是车祸后第一次赖床,黎颜心中不安,很怕许凉凉身上留下了什么没查出来的后遗症:“快起床,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许凉凉摇了摇头,起身快速给自己穿好衣服:“我只是今天想多睡一会儿,就没有早起,对不起让妈妈担心了。”
黎颜亲昵地抚摸她的头发说:“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不需要跟妈妈道歉。”
其实她的女儿不需要这么懂事自律,许凉凉偶尔松懈一下,比如像今天这样赖一赖床,才会让她感觉女儿还是个没长大的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产生为人母的体验感。
可惜这种机会平时实在太少了。
“人的作息不是一成不变,改一改也是好事。”黎颜觉得许凉凉曾经有段凌晨三点就睡醒的习惯对身体健康太有害,于是强迫她改掉了。
许凉凉依偎着她,睡了太久,做了太久的梦,骨头有些酸软,她从黎颜身上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顿时饿了,悲伤的情绪也有所减缓:“好香呀,妈妈做了什么菜?”
“是全鹅宴。”
黎颜抱着她,露出笑容来:“惊蛰在车祸中护住了你,咱们家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他呢!”
前两天他们一家三口在医院里见到了检查并做完小手术的陆惊蛰,得知他只是后背被玻璃片划伤,医生判定为轻伤,取了玻璃片后只开了些消炎止痛和外伤药,让好好休息注意别碰水影响伤口愈合,就没有再多的叮嘱了。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让黎颜和许成封发自内心地重重松了口气。
陆惊蛰救了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非常感激,可如果让对方为此受到什么重伤的话,不仅会令他们愧疚难安,还必然会影响两家的和谐。
头一个饶不了的便是陆老爷子,谁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老来子有多宝贝。而陆老爷子的能量,相信没多少人敢领教体会。
陆夫人当天在医院时话虽然说得好听,可黎颜也不敢全部当真。
都是做母亲的,彼此又不是那种生而不养畜牲不如的无良父母,谁又不将自己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呢?
不知道是不是受梦里被不知名的殿下叫成“呆头鹅”的影响,许凉凉在听黎颜说做了全鹅宴时,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不过她垂着头,缩在黎颜下巴处,黎颜什么都看不见,继续笑眯眯说:“妈妈一大早就去了隔壁拜访。陆夫人答应中午会赏脸过来,惊蛰身上有伤,有些菜需要忌口,妈妈查过了,做全鹅宴万无一失……”
“哦,对了,还有惊蛰的九哥,陆冬至也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