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分什么分?每个人刚好的量,你二哥和侄子也不是猪!小乔,团团,你们肯定能吃进去,吃饱了身子骨才有力气,等会儿跟着我下地干活!”
骆眠早有预料,乖乖拿起勺子扒饭吃,使劲儿吃,沈晚乔看到捂着脑袋还要跟婆婆顶嘴的丈夫,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角,摇摇头,然后和女儿一样埋头吃。
母女俩勉强吃到三分之二,脸色有些难看,悄悄捂着鼓胀的肚子,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骆绥洲刻意放慢吃饭速度,看到她们这样毫不犹豫一手端起一碗剩饭倒在自己碗里,在老娘杀人的目光里使劲扒拉到嘴里。
“娘,你喂猪也得慢慢来,得根据猪的情况来喂吧?这不是老家来的技术人员说的科学喂猪吗?她们使劲儿吃完了但吐了不是浪费粮食?您老人家节俭了大半辈子,到时候不得心疼死?”
“对了,娘,这边热,种地不能用大粪羊粪那些,等中午我回来带你们去地里挖淤泥,那东西也臭……家里不缺钱,我媳妇儿有本事有文化,能领两份工资,这地要不别种了?您老来了到处找老婶子唠嗑,带着孙子孙女转悠,留在这里多享享清福?”
骆绥洲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他撑得慌,干脆站起来和暴躁老娘说话。
“骆狗蛋儿!老娘给你脸给多了是吧?我骆阿兰就是劳碌命就想给你们把地种上!吃饭这事儿可以商量,我以后会看着猪……看着小乔和团团的情况打饭,不用大粪用淤泥也成,但种地这事儿没得商量!别说是你,你媳妇儿亲自开口也不成!”
昨天一致对外的团结顷刻间没了,外部矛盾解决掉,家庭内部矛盾露出苗头。
骆小六拉着骆眠的手安抚她,骆老二目光在老娘和弟弟之间游移,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识趣地闭上嘴,谁也不得罪,确定种地的话他多待两天,帮着把地翻了,播种了再走,不种地他打算明天就走。刘翠翠怕城里来的弟妹拿心以后影响婆媳关系,拿着饭碗走过去坐在原本骆绥洲的位置继续扒饭,挡住骆阿兰和沈晚乔一抬头就能对上脸的视线。
“骆狗蛋儿?奶奶,爸爸叫骆绥洲呀!狗蛋儿也是爸爸?是他的小名嘛?跟奶奶给小眠起的团团一样?不过我的小名儿比爸爸的好听诶!”
骆眠起身,没看爸爸妈妈,径直扑到奶奶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说话。
骆阿兰刚才紧绷着的脸现在舒展笑成一朵花,摸了摸小孙女的花苞头。
“不是你爸爸的小名,他呀,一出生就叫骆狗蛋儿,后来人家要去当兵,嫌弃奶奶给他起的名字不好,腆着脸求你太外婆帮忙取名。这不,小时候就是个狗脾气,起了好名字之后脾气越发大了,听不得骆狗蛋儿这个名字了!哪像奶奶的心肝团团,软乎乎的,棉花团团白面团团似的,咋稀罕都稀罕不够!奶奶希望我们团团随了你娘的好脾气,别跟你爹一样狗脾气!”
骆阿兰气不顺,抱着小孙女不忘趁机埋汰儿子,她很少会有妥协的时候,今天各种让步是看在小儿媳面子上,要不是小儿子结婚,是当人丈夫和爹的大人了,她早两巴掌抽上去了。
“小乔,跟娘一起种地,等你看着播下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到时候长出粮食还有各种蔬菜水果可以吃多好!而且种地能锻炼身体,娘保证一两个月后你壮壮实实的,到时候谁惹你了一个巴掌上去,手不带疼的,手上的厚茧都够人难受的,哪需要攥着骆狗蛋儿的臭鞋子打人?”
骆阿兰扒拉开大儿媳,目光期待地瞅着小儿子,骆绥洲两三步走过去,佯装大力攥着沈晚乔的胳膊,发他大老爷们的狗脾气。
“沈晚乔,你哪是种地的料?你本来挣两份工资我够有压力了,一个大老爷们得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这像话吗?你还要种地,等练出力气来你想干什么?我还有活路没?我是一家之主,我不同意你种地!”
沈晚乔看看婆婆,再看看面前恶声恶气说话,不停给他使眼色的男人。
“娘,我跟着你一起种地,不过我力气小,一开始肯定很笨,您多担待!”
“诶!娘的好儿媳,等会儿跟娘一起翻地,我手把手教你!”
骆阿兰抱着乖巧漂亮的小孙女走过去,一脚踢开多事的小儿子,拉着小儿媳的手柔声细语说话。
“行!你们婆媳是亲的,我这个当儿子当丈夫的碍眼了,我走!”
骆绥洲拍了拍裤子上的脚印子扭头拿着帽子就走,骆老二和骆小六真以为他大老爷们脸面丢了发脾气,跟出去拦住他,苦口婆心劝解。
“四弟,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今天几次顶撞她,她没跟你计较,够给你留脸了,你别不识好歹。”
“小叔,你发脾气倒是心里痛快了,奶奶要是为难小婶怎么办?到时候她们有了矛盾,小叔,我也很为难的,我回老家还要在奶奶手底下讨日子的!你别害我!”
骆绥洲额角青筋突突跳,得,他现在是众人嫌,谁都不跟他站一边!
“回去翻你们的地去吧,咸吃萝卜淡操心!”
上午,骆阿兰和沈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