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繁忙的学业中发现了他的异常,那个时候赵严伩还不大会隐藏情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开心。
难得周运有心思,从隔壁专业同学那里讨了棵果树苗,拿回去献宝。
赵严伩收到树苗的那天也是个夏日的傍晚,晚霞绚烂,远处天边铺着一层又一层的金光。
“我向你道歉。”周运把李子树苗塞到他手上,头顶着那一片油画似的天,对他微笑。
赵严伩把树苗种在了院子里,有树苗做赔礼,他决定跟周运和好。
是夜天燥,夜风似有若无的煽动窗玻璃,他的房门被人敲响,甫一拉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的周运,jk制服套在瘦削的身上,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粉红色百褶裙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黑皮鞋上方的白袜遮住脚踝,站的不大自在。
他带了一头长长的假发,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赵严伩好奇的撩开他黑发,见到了一张化着淡妆的脸。周运的眼睛被画圆了,抬眼看他的时候,乌溜溜的眸子像会说话,泛着灵气。
左下颌的胎记被遮瑕遮了大半,又遮不大干净,淡淡的横在下巴上,成了唯一的美中不足。
“你……”赵严伩说话有些磕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抬手摸一把他红艳艳的嘴唇看看会不会掉色,却不敢动作。
“喜欢我这样吗?”绵软的嗓音,被周运刻意掐细了。
赵严伩愣住了,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也不是,好像怎么说都不大合适。
周运推他进了屋,坐在床尾,并拢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颜色,又道:“你亲亲我。”
空调冷气打得足,赵严伩站在屋里却觉得燥热,他没动,周运重复了一遍,他才弯下腰,双唇盖在那双红艳的嘴唇上,鼻息间还能嗅到一股香味,是口红的香味,浓烈又透着股神秘。
周运顺势躺下,双手抓着赵严伩的领口带他一并倒在床上,被褥深陷,赵严伩被他扯的猝不及防,唇压的更深更重了,交叠的胸腔内心跳加速,血气翻涌。
初吻,赵严伩微微起身时,双唇也沾上了红色,凌乱的染在嘴角,异常明亮的双眸里燃着簇火苗。
原来口红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却香的他心悸。
周运圈住他脖颈,仰头在他耳边呢喃,“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馥郁的香味攀爬上他的神经末梢,怀里的人身段不软,双手探到后背还能摸到凸起的肩胛骨,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抱着的人不是女生。
“哥。”周运放轻声音唤他。
“你再亲亲我。”周运扬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贴他贴的更近了,温热的肌肤紧挨,嵌进了他的怀抱。
赵严伩像被蛊惑了般,在温香里迷失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吱呀的床板声,撩人的彻底。
—
初雪来临的那天,天气并不怎么冷,雪花不大,落到地上就要没了。
新请了团队的原因,引到流,折腾这么久,才算是真正起了步。赵严伩拿着小辛给他的统计报表,喜上眉梢。
“太好了!告诉他们再接再厉,下个月开始提成再涨五个点。”赵严伩有些兴奋,小辛传话下去,他手上还攥着那份报表,平静过后给吴落打了个电话。
吴落又是妙接,一接通就开始阴阳怪气,“哟,大老板终于想起我了?”
“之前太忙了,晚些时候请你吃饭。”赵严伩笑,吴落才是妥妥的富二代,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闲的慌。
吴落不愿意,一口咬定道:“什么晚些时候,你这人忒没诚意,有你这么交朋友的吗?你要请你就今天请,今天还初雪呢,我勉强赏脸陪你过。”
怕是你自己想过,赵严伩没戳穿他,应下了,应完以后才说出他打电话的目的,“你那还有律师吗?可以推荐给我吗?”
吴落不闹腾了,纳闷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干嘛?”
赵严伩沉默片刻,说:“这不是之前吃过亏嘛。新请了团队,怕后面出什么事,想请个法务,我心里也有底。”
“成,我跟他打声招呼。几点的饭局,我要打扮的帅气一点,说不定今晚还能吊到小0”
“下了班就去找你。”
他电话才挂,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进。”
赵严伩放下手机,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周运,他有些意外。
周运走近他,手伸进怀里,掏了只烤红薯出来,稳稳的放进他手心。烤红薯还热着,赵严伩怔了两秒,再看向周运的时候,就见周运敞着怀,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线衣,撩起衣探头,肚皮被烫红了一片。
“刚烤的,我买了就过来了,是蜜薯,你尝尝。”周运放下衣摆,拐冰箱拿罐装可乐,准备冰一冰肚皮。太烫了,烫的他肉疼。
赵严伩见他拿冰可乐往衣服里塞,赶忙拦住,无奈道:“会冻坏的,你过来。”
周运老实过去随他坐到沙发上,赵严伩伸手进去,冰冰凉的指尖找他刚才看到的红痕,贴了上去。周运被他激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