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沙漏里,细沙一点一点的从上头落下,日头渐渐被宫墙隐去了身形,光亮被一点点吞没。
乾清宫里,许大海瞧了瞧已隐隐暗下来的天色,又朝上方瞧了瞧,见皇上还在批折子,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提醒道,“皇上,该用晚膳了。”
裴折砚放下折子,停了笔,向后靠到椅背上,捏了捏额角,“什么时辰了?”
“酉时三刻。”
“传膳吧。”
“是。”得了吩咐,许大海当即就让人准备膳食。
吩咐完后,裴折砚无意识的摩挲着拇指,像是陷入了沉思。
许大海知道皇上这是在想事情,便不敢打扰。
片刻后,裴折砚嘴角滑过一抹笑,随后吩咐道,“宣虞才人过来,陪朕用膳。”
许大海眼中惊讶划过,又忙尽职道,“是,奴才这就让小言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