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的睡裤与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可怜兮兮地褪至了脚踝处。那两条光滑如丝、毫无赘肉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双腿微微向两侧张开着。在那腿间,那片最神祕的叁角地带一览无遗。粉嫩、肥厚的阴唇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脆弱而诱人地微微闭合着。几根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点缀其上,更添了几分引人犯罪的青涩气息。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犹如实质的舌头般缓缓上移。
视线掠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线条。再往上,是她那对挺翘饱满到了极点的双乳。它们就像是两颗精緻无暇的白玉馒头,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最终,锐牛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她左胸乳头旁边,那片淡淡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反光的湿痕上。
那是沉沉刚才猥褻她时,那张骯脏的嘴留下的口水痕跡!
「轰!」
锐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刚才在赌局空间里,林开诉说的那个悲情而残忍到令人发指的故事。
地主的暴行、十个男家丁的轮番侵犯、阿梅绝望的惨死……那份滔天的恨意与无力感,彷彿还残留在空气中,让锐牛感同身受,气愤异常。他完全可以理解林开那种发疯似的、想要将地主千刀万剐的绝望情绪。
然而……
一股更深沉的、更加扭曲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极度战慄的生理反应,却从他的身体最深处,犹如一头甦醒的狂兽般猛然窜起!
他的下半身,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的道德与理智!
就在他脑海中回放着阿梅被当眾剥光羞辱、被十几个男人轮番捅入阴道的悲惨画面时……锐牛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竟然像林开故事里那些禽兽不如的男家丁一样,不受控制地、极其蛮横地在他的西装裤襠里疯狂胀大、硬挺、勃起!
那份因为「旁观女性受辱」、因为「未婚妻差点被别人强暴」而產生的、极度变态的ntr兴奋感!像是一股滚烫的暗流,在他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里汹涌澎湃!
他觉得自己简直噁心透了!糟糕透顶了!
那股因阿梅的悲剧而燃起的邪火,此刻非但没有因为道德感而熄灭,反而因为眼前小妍这具同样青春、同样毫无防备的赤裸胴体,烧得更加旺盛、更加无法无天!
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最骯脏慾望的粗壮肉棒,完全无视了他脑中那份对地主的愤怒与对林开的同情。它只是单纯地、粗暴地,将对阿梅被轮暴的淫靡幻想,无缝接轨地投射到了眼前小妍的身上!并对此做出了最诚实、也最不堪入目的坚硬反应。
「操……」
锐牛死死地盯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襠,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就像林开故事里的那些男家丁一样,理智上明明对地主的暴行极度不齿,但下半身的肿胀却是那么的诚实。甚至到了此刻,那根肉棒都还在一跳一跳地胀痛着,没有丝毫想要消退的跡象。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拼命地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他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乾净的柔软毛巾。他不断地在心里催眠、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帮小妍清理身体,我只是在履行沉沉的嘱託,把那个畜生的口水擦乾净,让她明天醒来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锐牛拿着温热的毛巾走回床边。
他的手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微颤,轻轻地、将毛巾覆盖上了小妍左胸那片曖昧的湿痕。
他仔细而轻柔地擦拭着。温热粗糙的毛巾纤维,缓慢地滑过她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毛巾传递到他的掌心,那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他的心头猛地一荡。
『既然都已经擦了……』一个犹如戴着羊角恶魔面具的声音,突然在他心底幽幽地响起,『乾脆……就帮她全身简单地擦个澡吧。』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犹如吸了血的嗜血藤蔓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长,瞬间死死地缠绕住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嚥了一口唾沫。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几乎是带着一种变态的仪式感,将小妍身上那件被掀至头顶的睡衣,顺着她的双臂,彻彻底底地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然后,是那件褪到脚踝的睡裤和黑色蕾丝内裤。
现在。
她,完完全全地、一丝不掛地赤裸在了他的面前。
锐牛重新将毛巾拧了拧。温热的水汽混杂着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犹如实质般鑽入他的鼻腔。这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一剂春药都要来得猛烈致命!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温热的毛巾,开始了这场名为「擦澡」、实为「褻瀆」的极致前戏。
他从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开始。毛巾缓慢地滑过她精緻诱人的锁骨,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在他的擦拭和热气的蒸腾下,微微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红晕。
然后是她圆润的肩膀、纤细